课本外的 “语文课”

去年秋天，我带孩子们在校园里上了一节 “落叶课”。那天风大，操场上飘满了梧桐叶，我没让他们读 “落叶像蝴蝶” 的课文，而是让他们捡一片自己喜欢的叶子。

孩子们蹲在地上挑挑拣拣：有的选了边缘卷起来的，说像 “小裙子的花边”；有的选了半黄半绿的，说像 “被太阳晒化了一半的冰淇淋”。我让他们把叶子夹在语文书里，再写三句话：叶子是什么样子的？捡到它时你在想什么？要是叶子会说话，它会对你说什么？

后来批改作业，发现小欣写：“我的叶子边上有小锯齿，它好像在说‘小心点，别被我划伤啦！’” 小宇写：“叶子黄了，它是不是想妈妈了？就像我放学想妈妈一样。” 原来语文从不在课本里，而在孩子们弯腰捡叶子时的好奇里，在他们把生活装进文字的认真里。现在只要有机会，我就带他们去观察校园里的花、墙上的爬山虎，孩子们总说：“老师，原来到处都是语文课呀！”